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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读《齐鲁长勺之战》有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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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日照市情网 发表时间:2005-3-4 8:46:53 阅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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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多年前,在中学课文里读“夫战,勇气也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”那时,年纪尚轻,又加上看多了国粹电影关于战争的片子,对军号战鼓情有独钟,能战斗,似乎就是一件光荣的事,愚蠢地认为,一鼓作气是取得战争胜利的有效方法。如今,渐入“不惑”,看到的听到的和亲历过的渐渐多了起来,积累起来就算是阅历。加之闲居陋室,常翻旧书以打发时光,因为是闲翻,速度就自然慢了下来,悄悄地,从左丘明先生简约的文字里,看到了关于战争的另一面。 文章开头一句话是:“十年春,齐师伐我。”开篇之语仅七字,看似十分寻常,不过交代时间、事件罢了。其实不然,在“齐师伐我”的背后有着耐人寻味的故事。 鲁庄公十年(公元前684年),也就是齐桓公二年,一个刚当上国君不足两年的齐桓公,为什么要去打仗?兴兵总要有个名义,齐桓公打的是什么名义?当初,周鼎方定,大封诸侯王国,周公旦被封在鲁,太公子牙被封在齐,同为周王朝的属国,周公旦与太公子牙在长期革命战争中结下了深厚友谊,因此,齐鲁世代通婚,可谓好上加好,亲上加亲。然而,亲戚走动常了,就容易产生些或大或小的摩擦,人情善变,古今如此。公子小白(齐桓公)在莒避难时,公子纠在鲁待机,齐国政变之后,小白和纠兄弟俩之间将择一人为君,此前蒙在两人之间一层叫做“亲情”的面纱,终于在利益面前被撕得粉碎,鲁和莒的国君认为名利可沽,就毫不犹豫地把“和平共处”的诺言抛在脑后,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随之开始。是因为公子小白更聪明些呢,还是公子纠没有福份。最后,小白当上了国君,他的兄弟公子纠就理所当然地成了流寇。 有仇报仇,是大部分得势者的做法,这可以理解。齐鲁两国结下的仇怨也总要有个了断。小白成为一国之君之后,或者可以称为政治家了,即使称不上“家”,也算是搞政治的人物,何况他周围有管、鲍等人昼夜谋划。国君有报仇之心,大臣有用兵之策,可谓君臣同心矣,兴兵伐鲁,迟早而已。鲁庄公已当了十年的国君,据说是一个举止有礼、和蔼可亲的人,虽然他并没有使鲁国真正富强起来,但鲁庄公到底是老练经事的人。他知道得罪了桓公就是得罪了齐国,得罪下人之后,睡觉时都要睁一只眼。所以鲁国就抓紧做一些战备工作,挖挖城壕,磨磨刀枪,把战车也敲打修理一番,战士们的伙食明显改善,战马的蹄铁也进行了全面修整。庄公的这些举动很快被桓公知道了,并不是桓公派了侦察兵,而是鲁国有人偷偷把情报卖给了桓公。桓公有银子,鲁国有人缺银子,靠卖点情报过上小康生活的人总是有的,至今还有。 桓公认定鲁国已严重威胁齐国的国家安全,齐国必须先发制人,要提前进行正当防卫。这样的逻辑似乎很有道理,许多搞政治的人都会运用,远了无须再说,上个世纪,日耳曼人说犹太人破坏了他们的幸福生活,于是就把犹太人杀了几百万;日本人说为了大东亚共同过上幸福生活,于是就把东亚人杀了几百万;前些日子,美国人说伊拉克人是世界极危险分子,影响世界人民过幸福生活,于是就把炸弹扔过去,把坦克开进去,把伊拉克的石油哗哗流出去。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。我小时候,认为狼吃小羊之前编个理由是假的,现在看来是真的,狼讲的理论是小羊所无力反驳的,甚至,狼在大口吞食羊肉的同时,还为小羊的亡魂唱安魂曲。 话题恐怕扯远了,还是说鲁庄公听到战事临近时的事吧。 庄公很民主,他要征求大臣们的意见。大臣们过的是餐餐鱼肉、顿顿美酒的日子,书房里又摞满了许多正版的图书,智慧总是少不了的。庄公把大臣们召集到殿前,用那一贯低缓而不乏威严的语气问道:“齐欲攻我,我欲何为?”大臣们争先恐后地发言,嘁嘁喳喳不休,总的意思就是要“打”,在大臣们的心目中小白这小子也该教训一顿了。庄公又说:“打,已成定局,不知众爱卿有何用兵良策?”大臣们一下子鸦雀无声,间或有几个人将目光抬起,看一看殿上的梁柱,便快速低下头来作沉思状,很长时间无人吱声。庄公见此情景,大为恼火,却发作不出来。这些大臣都是自己平日喜欢的,都是自己亲手提拔的,他们身上都有贵族血统,应该是充满智慧的呀,怎么就毫无计策呢?大事临头,发火于事无补,反而更糟。散朝之后,庄公闷闷不乐地躺在龙床上叹气,贤淑有礼的后,妩媚可人的妃,都不能扫除庄公心中的不快。 恰在此时,有个叫曹刿的人求见,说是来谈谈关于打仗的事。庄公是看不起平民布衣的,因事关大局,又迫在眉睫,就顾不得太多礼节了,这个日常以贵族自居的人终于匆忙答应了召见一位乡下人。曹刿在离开家乡前,乡邻们说:“国家有大事,那些天天吃肉的人就该谋划好了,你去掺合啥?”曹刿说:“那些肥头大脑的人,心眼儿都堵塞了,不能有远大的见识。”这段对话,叫我感到吃惊。曹刿,一个乡下人,熟悉的是砍柴耕田,没见过大世面,也没读过几本经书,怎么知道“肉食者鄙”呢?假若是一个或几个大臣短知无智,这情有可愿,自古升官的途径不一,金钱可以买官,裙带也是至关重要的,庄公选人难免有误。假若一群大臣都逢酒必醉,临事不决,什么民情民意,什么国策政要,都不放在心上,饱食终日,无所事事,这就是可怕的事了。乡下人一般不知道大官们的实际状况,看到他们戴着高高的帽子,穿着华丽的外衣,系着飘逸的长带,威风凛凛招遥过市,乡民们都投以羡慕的眼光。然而,曹刿是如何知道大臣们的底细呢?又怎么能把大臣们的底细说给众人听呢?好在鲁国的乡民是懂礼节的,该交皇粮的交皇粮,该捐绸布的捐绸布。 至于曹刿与庄公那段充满哲理的对话,至于曹刿用一鼓作气的方法赢得胜利,我就不再细说了。长勺之战,鲁以弱制强,曹刿因此名留青史,这些大家都知道。曹刿在战事之前一直生活在民间,是他不愿当官吗?是他不愿报效国家吗?显然不是,事实证明,国难当头之时,曹刿不惧生死,策马疆场,为国出力。这样一个人,如果没有长勺之战,可能就老死乡村算了。在鲁国,凡大小官员都出自本家,实行的是家臣政治体系,自上而下奉行亲亲而尊尊,只要你有幸生于侯门,只要你唯唯诺诺,只要你练就一套皮笑肉不笑的本领,就可以位至公卿,就可以过上幸福生活。这与齐国实行使贤而任能的政治体系大不一样。所以鲁国尽管胜了长勺之战,由于体制未变,官员无能,每况愈下,最终还是越来越走下坡路,而齐国却越来越强了。 现在,齐鲁早已成为一家人了,说起以前的战争与仇恨已毫无意义。但说说庄公和他的大臣们, 说说曹刿,或许还有点意思吧。多礼节了,这个日常以贵族自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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